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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彩特码开奖记录之后她一直没去上班窝在家里写回忆录

时间:2017-07-12 10:27
 
  “喵、、喵、、”,壮壮的叫声惊醒了苏锦,睁开眼,天已经大亮,白茫茫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壮壮卧在枕头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定是饿了,想到壮壮陪伴她近三年,跟着她饥一顿饱一顿的,苏锦歉意地摸摸它,起床拿了猫粮和牛奶给它,壮壮欢喜的去享用早餐了。
      苏锦的课两周前就结束了,六合彩特码开奖记录两周下来,并没有写多少,很多的时候,她只是靠在椅子里,微闭双眸,在音乐里陷入回忆。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日子,昨天办公室打来电话,通知今天开会,她本来不想去,后来想想还是去一趟,正好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
      看看时间不早了,她抓紧梳洗,镜子里的苏锦,面带倦容,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的睡眠历来不好,一直都是颜颜从她老公那里给她开了安眠药,有不少日子了,她不再靠药物帮助睡眠,睡不着就听音乐,写小说。盯着镜子看了会儿,她从梳妆柜里翻出化妆品,还是上次相亲时颜颜给她买的,并在颜颜的劝说胁迫下用过两次,平日里她都是素颜,但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让她更显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一种冷艳之美。她知道,背地里人们送她绰号“冰美人”,是褒是贬,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不管任何时候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不想以一副邋遢憔悴的形象示人,一边想着一边开始仔细化妆,薄施粉黛,淡淡涂了一点唇彩,化好妆,去衣帽间换好衣服,穿衣镜里的苏锦,修长的身材略见清瘦,身着黑色无领紧身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打底裤,短靴,一件深紫色披风式样羊绒短外套,略带卷的长发如瀑,她看了看,抬手将长发挽了一个简单蓬松的发髻,又系了一条紫色底子上带有白色小碎花的丝质围巾,清秀又不失典雅庄重。她扬了扬嘴角,朝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外面不知何时下雪了,地上已积有一寸厚的落雪,雪花还在漫天卷地落下来,纷纷扬扬,如美丽的玉色蝴蝶,似飘如飞,又似从天而降的白色仙子,似舞如醉,而空气显得特别温柔,没有一丝儿风,好像风也不忍惊扰这些美丽纯洁的雪精灵。苏锦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扶着车门的手却犹豫了,稍踌躇片刻,只见她重新锁好车,步行去学校,学校离家不远,穿过马路边的小树林就可到,可是平日里她宁可绕远道也从不进小树林。“下雪天,开车不安全”,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也许内心深处,她想再去一次快活林,只是一直没有勇气,下雪的日子正好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借口。
       小树林里一片银装素裹,除了当年的一些小树长大了之外没有太大的变化,枝头残存的枯叶上沾满了雪花,一层层包裹,像一团团毛绒绒的线团,不时簌簌落下来掉在苏锦的头上、身上,地上的积雪下面是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虽然隔了十年,她还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棵树,树杆比原来粗壮了不少,上面他们刻画的心连心图案已经被岁月风蚀的模糊不清,两颗心的连接处也因树杆变粗而快要断开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记忆的碎片一片片粘合,她想他们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间迸发出令人羡慕的火花,却注定只是匆匆而过,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她抬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雪花落在脸上,湿湿的,凉凉的。
       学生们已经离校,校园里静悄悄的,碰见几个认识的同事,苏锦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开完会,办公室其他老师互相道了假期愉快便各自回家了。苏锦坐下来写了一封简单的辞职信,仔细装进信封里,然后她开始收拾清理办公桌,她的东西本来也不多,全部拿出去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些,她拿起包包和桌上的信封,临出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环顾了一眼办公室,虽说平时她几乎不坐班,但毕竟是相处了十年的地方,想到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轻轻叹口气,锁好门径直去校长办公室,其实辞呈不必直接交校长的,但是校长对她一直不薄,如父亲一般 ,出于礼貌也该去打声招呼的,轻轻叩门,校长却不在,她迟疑了一会儿,蹲下来把信从门底缝隙里塞了进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起身回转,心,瞬间揪着疼,顾小初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处看着她,眼神中混合着关切、忧郁、愧疚、还有始终未变的爱恋,他的额头已有了几道浅浅的纹痕,身材却依然瘦高挺拔,得体的着装还是那么帅。十年了,他们没说过一句话,平时极少碰见,偶尔邂逅,苏锦都是低头匆匆而过,她不恨他,从来没有,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痛,她知道他有他说不出的无奈,只是,已没有了再说的必要,错过了,就是永久的别离,她只有躲开,有些时候,正是为了爱才悄悄躲开,可是只有她自己的心清楚,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心底那份默默的情怀。
       “老师”,苏锦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微微发颤,她试图用微笑掩饰,眼底却已雾气翻腾。
       顾小初完全吃惊了,他没有想到苏锦会跟他说话,微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老师,假期愉快,好好、、好好照顾自己”。苏锦无法继续说下去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噎在嗓子里,泪水马上就要涌出眼眶。她再次选择逃离,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
       顾小初站在原地,看着苏锦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撕痛心扉,他想喊住她,想上前拉住她,可是他能说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一次离开他的视线。
       苏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逃离”,她能做的只有逃离,十年了,她以为这种爱渐渐淡忘了,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她以为她能够做到从容面对他,她以为可以骗过自己,可当四目凝视,他的眸,他的痛,依然撕扯着她的心,那种疼,无法用语言形容,泪水夺眶而出,雪,依在下,纷纷扬扬,片片雪花亲吻她的睫毛,和着泪水融化、流淌,血管里的血液变得冰凉,冷,直刺心底,左肋间如针扎一般疼,才想到早晨走的忙忘记吃药了,她用手捂着疼痛处,踉踉跄跄挣扎着回到家,进门顾不得换衣服,赶紧倒水吃药,取了两粒药,想了想,又多取了一粒,吃过药,闭着眼,微蹙双眉,弯腰窝在沙发里,大约过了半小时,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她起身去换了一套家居服,为自己煮一杯咖啡,习惯性的打开音乐,坐在书桌前打算继续写小说。音响里正在播放电影《遇见》的主题歌,“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如诉的歌词又将她的思绪拉回十年前。
       看着颜颜手中的照片,苏锦再也无法强装镇定,她终于崩溃,嚎啕大哭,颜颜被苏锦突如其来的举动吓闷了,她一时不知所措,拿着照片的手僵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苏锦,好半天,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收回了手。
        “锦儿,发生什么事了?是为这个吗”?颜颜又晃了晃照片,小心翼翼的问。
        苏锦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个劲儿哭,撕心裂肺,平时嘻嘻哈哈,机灵搞怪的颜颜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太了解苏锦了,看似温顺柔和,但骨子里高傲倔犟,如果不是什么令她伤心痛苦至极的事,她绝不会如此失声痛哭,并且若是她自己不想说的事,别人休想让她开口,就连她这个闺蜜亦不例外,颜颜知道,此时作为朋友,自己能做的,就是沉默,让苏锦痛快哭一场,也许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所以她不再问,只默默看着、守着、等着,
       夕阳悄悄溜过窗台,远处清真寺里晚祷的声音隐约传来,苏锦终于止住了哭声,她开始对颜颜诉说一切,从他们的初遇、暗恋、相爱到小楠的自杀未遂,和自己打算退出的想法,颜颜偶尔插一两句,大多的时候只是安静的听着,可当听到苏锦的结论时,她却无法继续保持镇定了。
       “凭什么”?颜颜几乎是跳了起来,“你傻呀?凭什么是你离开?难道你看不出那个女人就是拿死吓唬你们?她真想死还能让人发现去救她?就她这点小技俩想蒙谁?你要是因此放弃了,那女人还指不定怎么得意,怎么小看你呢!走,我陪你找顾小初去,绝不能让这种女人得逞,拿死威胁别人,简直就是流氓、小人”。颜颜心情激动一顿愤慨后,伸手想拉苏锦起来。
       “我不去,这样不好,再说也会让老师为难”。苏锦一边使劲想抽回被颜颜拽着的胳膊一边说。
       “咋难为他了?他要爱她,早结婚了,还能拖到现在?还用那什么小楠的拿死威逼?你这是懦弱,把他推给她,是真为他好吗?让他在无爱的婚姻里生活一辈子,那才是真的难为他呢,起来,听话,去找他”。
       “不去”。两人还在拉拉扯扯。
       “嘭”的一声,宿舍的门被一脚踹开了,颜颜还拽着苏锦的胳膊,俩人同时猛地回头望向门口。
       “小楠”,苏锦吃惊的低语了一声。
       颜颜的一句:“你谁呀”?被苏锦的那句“小楠”硬生生噎在喉咙里没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看苏锦又转头看向门口的小楠,惊讶的都忘了松开苏锦的胳膊。
       小楠看了看她俩,稍愣了一下,几步冲过来抬手给了苏锦一耳光:“妖精,说,把顾小初藏哪儿了”?
       颜颜惊秫得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苏锦也一样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楠,小楠余怒未消,她再次抬起了手,颜颜瞬间反应过来,她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小楠的手,顺势推了她一把,厉声说:“你想干什么?泼妇,撒野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再敢动苏锦一下你试试”!
       小楠被颜颜的威慑镇住了,她看着颜颜一时哑言了。
       “难怪顾小初不爱你,像你这样没教养的泼妇哪个男人会喜欢?有能耐让他爱上你啊,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来,再打一个我看看,信不信我撕碎了你”?颜颜伶牙俐齿继续挖苦奚落带威胁着小楠。
       “扑通”一声,小楠竟然跪下了,苏锦和颜颜再次惊呆了。小楠声泪俱下哭诉乞求:“你放过他吧,你年龄还小,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会找到比他更好的,我从小就喜欢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求你放过他吧......”
        门口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往里看,颜颜气狠狠走过去:“走开,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一脚踹上了门。回转走到小楠身边:“起来,你这算啥?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在欺负你似的”,颜颜说着试图拉小楠起身,可不管怎么拉,小楠就不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语无伦次哭诉没完。颜颜手足无措,她双手抱头使劲摇:“oh my god,crazy  madman(天呐疯子疯子)”,说完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桌前,抓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一串数字,刚接通对方立刻接听了。
        “锦”!电话里传来顾小初急切的声音。
        “顾老师,我是颜颜,你快来一趟”。
        苏锦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和她没有丝毫关系一样,就那样如泥塑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傻傻的站着、看着,一切发生的太意外了太突然了,她感觉自己就如一片可怜的树叶,被暴风雨随便吹打和蹂躏,脑子里时而如被抽空了脑浆似的一片空白,时而又似塞进了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她错了吗?跪在眼前的女人错了吗?顾小初错了吗?还是爱情本身错了?她不知道!
       “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颜颜过去开了门。
       “苏锦怎么了”?顾小初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神色焦急。
       “进来再说吧”,颜颜面带愠怒与明显的不满,淡淡说了一句,侧身让顾小初进屋。
       眼前的情景令顾小初惊讶、尴尬,不用说,他已明白大概,他看看神色恍惚的苏锦,又看看半坐半跪在地上依旧哭泣的小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一时间,空气凝结,气氛僵住了。
      “是她突然闯进来打了苏锦一耳光,又这样的,我们可没把她怎么样”,颜颜率先打破僵局,指着地上的小楠似是解释又似告状,说完嘀咕一句,“疯子”。
       顾小初听到颜颜的话,他知道她的弦外之音,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恨自己的懦弱与优柔寡断,他不想为自己辩解,可是谁能理解他的苦衷与无奈呢,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妹妹,一边是他深爱到血液与骨髓的女人,几日来,他自己躲起来,不去见苏锦,觉得小楠这边没处理好他无颜面对苏锦,见了对她说什么,能给她什么承诺呢?也不回家,不想见到妈妈更不想面对小楠,他知道小楠这次的自杀是在给他一个警告,那么下次也许就是真的,但是他依然想用逃避的方式表明自己强硬的态度,希望小楠能自己想明白,能放过他。眼前的状况给他的希望再次浇了一盆凉水,万念俱灰,苏锦,他心爱的女人,他了解她,她会为了他牺牲一切,包括为爱离开,可是他深知,离开彼此,他们的后半身就是两具行尸走肉,他不想也离不开她,他要为自己、为她和他们的幸福做最后的努力。想到这里,他走到苏锦面前,轻轻揽她入怀。
       小楠看到他俩拥抱,她“腾”一下站起来,一把拽开顾小初,气急败坏的说:“顾小初,我告诉你,想娶她,没门,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就死在你们的婚礼现场,我说到做到,不信你试试看”。
       “够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顾小初冲小楠大声喝道:“走,回家”,说着他拽住小楠的胳膊往外走,对颜颜说:“颜颜,照顾好锦儿,我等会儿回来”,又回头看了眼苏锦说:“锦,等我”。
       顾小初拽着小楠走了,他的那句“等会儿回来”,却是音讯全无,苏锦已没有了眼泪,痛到极致好像反而不知道什么是痛了,她恍恍惚惚,不说话,不哭,不笑,颜颜让她吃饭她就吃饭,让她喝水她就喝水,看着她这样,颜颜都要疯了,她不住的给顾小初打电话,可是手机始终处在关机状态。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到了她们最后离校的日子,顾小初仍然不见人影,毫无消息,学校通知苏锦开学报到后再分宿舍,让她暂时先回家,苏锦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她只好把行李暂存在宿管阿姨那里,登上了回家的车。
       整整一个假期,顾小初依然没有音讯,苏锦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每天承受着等待的煎熬,承受着怕失去他的惧怕与忧伤,她的心,时而感觉像要跳出来一般,徘徊,却找不到出口,时而像被捅了一刀,殷殷鲜血,疼痛难忍,时而又像一口高压锅,压力加大,加大,再加大,就要爆炸了一般。她觉得已经失去了他,可那句“锦,等我”,又始终萦绕在耳边,给了她一线希望与憧憬,也许小楠已经想通了呢,也或许是顾小初故意如此,就如他偷偷给自己办理留校那样想给自己一份惊喜也说不定呢。就这样在极度的煎熬中,苏锦好不容易挨到了八月底,她迫不及待踏上了返校的归程,这次,她不再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而是作为一名即将的教师前去报道,到了学校,她不顾路途的劳顿,顾不得前去报道,匆忙赶去顾小初办公室,办公室门开着,三个男老师背对着门口站在窗户边一边赏花一边讲述着假期的一些事情,顾小初也站在窗前,他没有加入他们谈话的行列,双臂抱在胸前,静静地凝望着窗外,风穿过窗户轻轻拂动他栗色的发丝微微颤动,苏锦站在门口,一种难言的心情,激动?酸涩?疼痛?她不知道,她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苏锦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正准备和老师们问好,听见一个老师说:“顾老师假期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顾小初的声音疲惫,淡淡应了一句。
       “人家守着娇妻,舍不得离开卧室一步呢,哈哈哈”。另一个老师打趣。
       “顾老师结婚了?我咋不知道,顾老师太不够意思啦,结婚怎么不通知我”?顾小初好像没听见他们的玩笑,没回答,亦没转头看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
      晴天霹雳,门口的苏锦听见这些如被雷击了一样,她张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手里的包包“咚”掉在了地上。
      “苏锦?你咋了?没事吧?”听见声音,老师们转过头来,一个老师吃惊的问了一声。
      “锦!苏、苏锦”,顾小初看着苏锦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眼神愧疚、尴尬。
      苏锦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虽说分手早在意料之中,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死死地盯着他,怨恨?伤心?失落?绝望?她不知道,她就那样看着他,众目睽睽下,她像个傻子一样,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转身走了,从此他们咫尺天涯.......
      一下午,就在苏锦边写边回忆中过去了,空虚的室内里轻轻地飘荡着低沉的音乐,思绪混淆着凄楚的旋律令她倍感一种精神的压抑。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情愿这样;几年来,如果没有音乐替她抒发出内心的痛楚,精神早已经垮掉。窗外暮色慢慢的降临,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天又这么结束了,”苏锦这样想,便起身去厨房简单做了晚饭,和壮壮吃过饭,夜色如魍魉般贴在冰花上,窥视着室内的动静,壮壮乖顺地依偎在身旁,她泡了一杯茶,照旧坐到书桌前,青春故事到此就算结束了,她在想,给她的青春故事如何写结语呢?正想着,轻轻传来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应该是颜颜,她有些时日没来了,怎么没打电话呢,苏锦边想着边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单元门开着吗?怎么没打电……”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看着来客,她惊呆了,手握着门把手僵在了那里......